IT之家 4 月 22 日消息,追觅宣布将于 2026 年 4 月 27 日至 30 日在美国硅谷举办以“DREAME NEXT”为主题的全球发布会周,覆盖智能汽车、智能家电、智能手机及硬件、个护等业务矩阵,集中呈现追觅科技在 AI 驱动、具身智能、仿生交互等下一代技术方向的进展,展示其“人车家”智能生态。 IT之家注意到,此前有消息称追觅科技造车项目“星空计划”已进入实质性推进阶段。该公司计划在 2027 年开启首款轿跑车型的量产交付,相关业务目前隶属于内部“第一孵化器”,团队规模约 1000 人。 ▲ 追觅在今年 CES 上亮相的 Nebula Next 01 概念车 公开信息显示,自去年下半年以来,追觅已先后入局 牙刷 、 显示器 、 汽车 、 洗衣机 、 冰箱 、 手机 、 空调 、燃气灶、 热水器 、洗碗机、净水器、宠物用品、抽油烟机、航空、耳机、洗车机、 剃须刀 、 智能电视 、 音箱 、 智能戒指 、体脂秤、 路由器 、 移动电源 、 智能眼镜 、家装灯具、运动相机、空气炸锅、咖啡机、厨师机、 按摩仪 、 电竞椅 、 具身机器人 、 机票酒旅事业 、芯片、 算力卫星 等市场。
4 月 20 日,据华尔街日报报道,英伟达、Palantir 等硅谷科技公司 CEO 形象商品走红, 一款售价 178 美元、印有英伟达 CEO 黄仁勋卡通形象的毛衣 ,成为近期开发者大会上的热门单品,折射出 AI 浪潮下“创始人文化”正在向消费领域渗透。 ▲ 英伟达年度大会期间,哈迪克 · 纳哈塔在纪念品店试穿了一件有黄仁勋卡通形象的毛衣 在英伟达年度大会现场,一名来自旧金山的工程师表示, 这款毛衣价格接近一股英伟达股票,但仍具吸引力 。随着 AI 产业升温与英伟达市值攀升,黄仁勋的个人影响力持续放大,其形象被粉丝类比为流行文化偶像,带动相关周边商品需求。 ▲ Palantir 出售印有首席执行官亚历克斯 · 卡普头像的 T 恤,Anduril 出售灵感源自创始人帕尔默 · 拉奇所穿的夏威夷衬衫 类似现象并非个例。Palantir 推出印有 CEO 亚历克斯 · 卡普(Alex Karp)头像的 75 美元 T 恤,限量发售后迅速售罄;防务科技公司 Anduril 则推出售价 79.99 美元、模仿创始人帕尔默 · 拉奇(Palmer Luckey)风格的夏威夷衬衫,同样出现“秒空”。此外,电商平台还出现多款模仿黄仁勋与特斯拉 CEO 埃隆 · 马斯克穿搭风格的皮夹克,价格从 140 美元起。 对比早期科技行业“去风格化”的工程师文化,如今硅谷公司高管正逐步塑造更具辨识度的个人形象,并通过商品化放大这种符号价值 。业内人士指出,将 CEO 形象直接印在商品上,本质上是企业将品牌认同与创始人个体绑定,以强化用户情感连接。 值得注意的是,这类商品既带有一定戏谑意味,也呈现出粉丝文化的特征。在部分社区讨论中,有用户质疑此类穿搭“过度追星”,但支持者则认为消费行为属于个人选择,甚至主动调侃“企业文化接近宗教化”。 报道还提到,随着英伟达在 AI 产业中的地位提升,黄仁勋被视为具备行业资源整合能力的关键人物,其个人曝光度显著增加。在此背景下,围绕其个人形象的商业开发也呈现加速趋势。 ▲ 扎克伯格在 Meta Connect 大会上穿了一件定制 T 恤,上面印有拉丁语短语“AUT ZUCK AUT NIHIL” 除公开售卖的商品外,科技公司创始人也通过服饰表达个人符号。例如,Meta CEO 马克 · 扎克伯格曾在公开场合穿着印有拉丁语口号的定制 T 恤,引发关注,尽管官方未对外销售,但电商平台已出现低价仿制版本。 硅谷正在从“产品崇拜”转向“创始人 IP 化”,CEO 个人品牌正成为企业叙事与商业变现的一部分。
总部位于美国硅谷的自动驾驶AI软件初创公司helm_ai在社交媒体上发帖称:“本田和helm_ai已达成协议,本田将对我们追加投资!我们将携手推进下一代端到端(E2E)自动驾驶和ADAS系统,用于2027年及以后推出的一系列电动汽车和混合动力汽车。”
文|周鑫雨 编辑|杨轩 规模化落地,今年的具身公司都在谈这个。 数字竞速,不约而同出现在具身公司的产线、招股书、出货量上——2026年4月以来,智元机器人宣布第1万台机器人量产下线,5000到10000,只用了三个多月;宇树科技的IPO招股书也摊开了激进商业化的一角:2025年营收17.07亿元,出货量超过5500台。 激进的数字背后,是“低价、高性能”的中国机器人在全球的扩张。宇树科技创始人王兴兴曾在2025年世界机器人大会上提到,过去几年,宇树的海外营收一直占总营收的50%以上。 在这些具身玩家中,魔法原子MagicLab近期提出了一个相当激进的营收目标: 2036年,要实现140亿美元的营收规模。 在全球范围内打响品牌,也让这家公司,将发布会开进了硅谷。美西时间2026年4月28日,在云集Adobe、TikTok、IBM等公司的圣何塞,魔法原子发起了全球具身智能创新大会(GEIS)。 魔法原子机器人MagicBot Z1现场给张艺兴表演。作者拍摄 在会上,魔法原子发布了从底层模型本体的一系列新产品: 世界模型Magic-Mix :魔法原子自研的“自主进化模型”。Magix-Mix由两个引擎构成:让机器人学会理解真实世界的Magic-WAM,以及可以离线生成大批量许年数据的Magic-Creator——这意味着,Mix可以在“数据生成-模型训练-真实世界反馈-数据在生成”的闭环中持续自主迭代。 Magic-Mix架构。图源:魔法原子 灵巧手MagicHand H01 :搭载了20 DOF(自由度,人手约24-27 DOF)和44个高分辨率三维触觉传感器,主打工业制造、服务护理等场景的精细操作。 MagicHand H01。图源:魔法原子 人形机器人MagicBot X1 :一款身高180cm、体重70kg、全身搭载31个主动DOF、极限关节扭矩达450N·m的机器人。基于无限续航双电系统,X1可以7*24连续作业。产品分为标准版和科研版,前者商业部署效率高、开箱即用,后者则面向高校、实验室、开发者和产业伙伴,支持底层二次开发和外形定制。 MagicBot X1。图源:魔法原子 在会上,Openmind、PrismaX、Chestnut Roborics等来自硅谷的具身大脑和本体公司,也出现在现场。有关大脑、本体、数据的解决方案,这些公司给出了不同的解决思路。 以下是《智能涌现》关于现场讨论的整理: 用机器合成数据训练,效果会比真实世界数据更好吗? 高质量数据的稀缺,一直是掣肘具身模型训练的瓶颈。当前真机数据采集一直存在成本高、周期长、场景覆盖等问题。 机器合成数据,就是解决方案之一。然而,合成数据的局限性在于真实信息的缺失,比如摩擦系数、延迟、触觉反馈等。这也造成业界对“sim-to-real-gap”的担忧。 混合数据训练,是当下中美具身智能企业提出的主流解决方案。比如,魔法原子总裁顾诗韬介绍,魔法原子日均采集约16000条数据,再通过数据合成实现1万倍的体量扩展。她提到,由于产品迭代快、60%-70%的工序依赖人工, 新能源汽车制造业,是数据采集的富矿 。 判断使用真实数据,还是机器合成数据,行业的共识是:基于具体训练目的和应用场景。 亚马逊前沿AI与机器人研究院科学家Haozhi Qi提到,合成数据适用于让机器学习单一的反应基本技能,但 难以让机器获得类似于做早餐之类的长程技能 。此时,引入真实数据训练是有必要的,因为构建一个足够丰富的模拟环境,成本很高。 英伟达GEAR Lab高级研究科学家Zhengyi Luo则透露,团队目前采用50%的模拟数据,用于基础训练;15%的动捕数据、25%的互联网视频数据,用于理解人类的动作;同时,训练还会添加10%的高质量真实世界数据。他还提到,有些公司甚至会使用社交媒体上的数据,来指导机器人的本体设计。 VLA(视觉-语言-行动)是具身“大脑”最好的解决方案吗? 由于强大的任务泛化能力,当下VLA已经成为具身模型最主流的架构范式。 但事实上,当人类用手指旋转一个篮球时,只用依靠触觉和本体感知,并不需要视觉——这意味着,VLA在这两个感知系统上,存在短板。 在GEIS大会上,亚马逊前沿AI与机器人研究院科学家Haozhi Qi认为, VLA的流行,与硬件传感器的发展程度有关 :当下,视觉传感器趋于成熟,但触觉传感器还在初级开发阶段。 因此,在他看来,具身系统需要通过其他感觉的输入,来补足不太成熟的传感系统,从而维持本体的操作。因此, 通过视觉和语言补足触觉缺陷的VLA,成了当下最好的解决方案之一 。不过,未来随着传感器和硬件层面的发展,算法也会随之迭代。 灵巧手的三大路线之争:连杆、腱绳与直驱 当下,有关灵巧手设计的核心迷思是:要不要像人手?围绕这一命题,诞生了连杆、腱绳、直驱三种设计方案。 其中,“连杆”最不像人手,但胜在成本低、易于控制;“腱绳”最像人手,可以做精细化操作,但成本高、控制难。“直驱”则是一种折中方案,将驱动单元直接集成在每个关节上,但成本不低,同时力传导效率和热管理上仍然面临工程层面的挑战。 混合架构路线,则是近期兴起的灵巧手技术解决方案。 Chestnut Robotics创始人、前Tesla Optimus灵巧手核心成员Evan Tao介绍,当下团队已经选择了混合架构路线,以可以完成精细化操作的腱绳结构为主,辅以AI控制和自主学习系统。未来的方案,“都会在灵活度和工程可靠性之间寻求平衡。”他提到。 机器人如何真正规模化落地? 在数据层,引入真实世界数据,依然被认为是让机器人真正理解应用场景、学习复杂任务操作的关键。 比如,XGSynBot CEO Zizheng Li提到,他们采取的混合数据策略,依然引入了少量高质真实世界数据,控制成本的同时,也能提升模型能力和泛化水平。 在系统层,XGSynBot CEO Zizheng Li认为,机器人需要从“单一功能设备”向“多任务通用平台”演进,比如XGSynBot的机械臂,带有6个Quick-chage的模块化系统,这样做的好处是,一台机器人可以在不同工序间灵活切换,提高落地场景的广泛性。 最后,OpenMind创始人、斯坦福大学生物工程副教授Jan Liphardt总结: 机器人进入真实世界,越早越好 。 他发现,实验室环境无法模拟所有复杂的现实场景,比如过亮的光线、泥泞潮湿的地面、生锈的门铰链、多个系统同时运行的负载——这些复杂的真实场景,往往导致机器人在离开实验室后,出现系统故障。 因此,机器人落地前,不应该仅仅待在实验室中。Jan Liphardt建议,尽早让机器人在家庭、学校、机场、幼儿园和其他公共场景的实际部署中,收集交互数据,持续迭代。
作者 | 邓咏仪 编辑 | 杨轩 如果你在4月27日这一周走进美国旧金山艺术宫,也许你会感到惊讶——这不像一个艺术圣地,更像一场包罗万象的博览会。 来自50多个国家的媒体、KOL、客户挤在展区里。映入眼帘的产品,小至智能吊坠、吹风机、LED 美容面罩、扫地机,大至洗地机、空调、冰箱、手机,甚至还有一辆“火箭车”的概念超跑。 Nebula NEXT 01 在舞台台上,图灵奖得主 David Patterson、7-Eleven 前 CEO James Keyes、Meta 前 VP来谈论AI如何重塑物理世界;而苹果联合创始人沃兹尼亚克(Steve Wozniak)以及NBA传奇球星德怀恩·韦德施然从会场走出,和扫地机互相PK。 韦德与扫地机互动 这是2026年4月27日,追觅“DREAME NEXT”的发布会的现场。追觅也由此成为世界第一家在硅谷拥有一整个发布会周的科技企业。 这家公司仍处于高速扩张之中。2025年,追觅营收突破400亿元,连续六年增速超过100%。如今,追觅的主力市场也已经转向海外,营收占比近80%,产品覆盖120多个国家和地区,线下门店超过6500家。 追觅的野心还不仅如此。仅在半年之内,这家公司在 CES、春晚、超级碗、AWE 展开了声势浩大的宣传和产品展示。追觅创始人兼 CEO 俞浩也不止一次公开表示,要把追觅做到百万亿美金的营收规模——这约等于25个苹果公司的市值。 追觅全宇宙 概括整场发布会的主题,也许只有一点:一家公司的版图到底能扩到多大? 至少目前,追觅几乎把触角伸向几乎所有你能想到的消费电子品类——它的版图中既包含最复杂的民用消费品,比如追觅“星空计划”的概念旗舰 Nebula NEXT 01 JET Edition。 尽管这辆车目前更接近一份雄心勃勃的技术宣言:官宣的参数是150毫秒响应,100千牛推力,0.9秒破百。这相当于世界顶级超跑的参数,直接把目标拉到了超跑甚至航天器的维度。而量产车型也会在明年发布。 甚至,在2025年,追觅正式官宣入局手机,这又是一个早已饱和的市场。 追觅AURORA 手机负责人刘扬对36氪表示,追觅AURORA首笔将投入100亿元押注手机创新研发。同时,追觅计划2026年将团队保底扩容至2000人、2027年扩大至5000人。 处在这次发布产品矩阵中的另一极,则是一批处在不同成熟度阶段的庞大产品矩阵。 除了扫地机、洗地机、吸尘器、吹风机、空调、冰箱、洗衣机这些成熟品类之外——还有早至一些尚处原型阶段的产品,如近期大热的AI智能录音卡片、AI吊坠等等。品类之多,让人眼花缭乱。 追觅智能戒指 事实上,这更像是将互联网的逻辑放到了硬件行业——穷举、配列组合、试错、快速迭代。“字节做 APP 工厂,我就在机器人时代做1000个产品。”俞浩曾在访谈中表示。 边界,是习惯的复制 问题是,支撑着一家公司能够扩张到如此规模的能力,到底是什么? 尽管品类繁多,但追觅的扩展逻辑几乎没有发生太大变化,围绕“N+1”来进行——早期做吹风机时,追觅将马达转速提高,加上 AI 算法,把一个品类在一个功能点上做到最好,从而实现规模化的扩张。 “追觅的延展是‘习惯的复制’,”2022年,俞浩曾在采访中表示,“只要大方向不错,过程中的微调很多是没问题的。” 而当转向海外市场和高端化战略后,这个产品创新飞轮转动的速度甚至更快了。 界面新闻曾报道,追觅如今已经形成一个庞大的“创新矩阵”,以单个产品单位,将250个产品一号位和250个销售一号位交叉组合,形成6万多个矩阵格子。追觅并不追求每个格子都成功,但只要有一个跑通,就迅速压上资源,极致执行,达到商业化胜利。 这套逻辑的技术基础,是大量可复用的底层能力。 一个例子是机械臂。在发布会现场,多个产品都接上了“机械臂”——扫地机、割草机有仿生双机械臂;洗护机器人Z1搭载的多关节机械臂,以及多模态感知系统,则可以自主打开洗衣机门,精准识别和拾取衣物。 带机械臂的割草机器人 履带也是同样的原理。追觅不仅把履带放在割草机器人这样的产品上,也放到了扫地机上——因为发现了用户对让扫地机器人进房间、上下楼的痛点确定是刚需之后,再将履带放在扫地机之上。 爬楼扫地机 用这套打法来看,追觅现场的数十款产品更像是一组庞大的测试用例:扫地机是已经跑通的成功模型,手机和智能戒指是正在验证的新品类,而火箭车这样的新品类,则是用来测试技术天花板的极端实验。 在开发周期中,硬件通常被认为比软件行业漫长,耗费更多的开模、生产成本,但追觅并不看待这件事——在进军每一个新品类时,追觅都用极少的资金来进行早期验证,从数万到更多不等。俞浩曾经回应,“造车不像大家想的那么费钱,是造错车了才费钱;手机也是,不是造手机费钱,是造错手机才费钱。” 2026年春天的硅谷,或许也提供了一个理解追觅的角度。 就在发布会举办的同一周,硅谷在2026年前四个月裁员超7.3万人。Anthropic CEO 预言“软件工程将被AI终结”。事实上,这是关于技术范式转移时,对既有商业模式彻底失效的恐惧。 没有人知道18个月后的行业会变成什么样。追觅的激进与硅谷的焦虑,某种程度上也是互为镜像:都在试图用一种极端,去对冲另一种极端。或许,在一个增长总体停滞的年代,先把自己推向极限的风险,可能比原地停滞还要小一些。
当地时间4月29日,追觅AURORA手机在美国硅谷发布会上亮相。影像方面,实现全焦段2亿像素、全焦段LOFIC技术、3D空间建模照片;通讯方面,实现360°环绕天线、自研AI通信优化算法、全时信号引擎等技术;追觅AURORA AIOS还打造了原生 AI 系统,实现智能终端从 “执行命令的工具” 向 “主动服务的伙伴” 演进。此外,AURORA手机正按640亿元人民币(约合100亿美元)的估值,推进新一轮融资。
36氪获悉,美西时间4月28日,魔法原子在硅谷举办全球具身智能创新大会(GEIS)落幕。会上发布自研世界模型Magic-Mix、灵巧手MagicHand H01及旗舰人形机器人MagicBot X1。大会上,公司首次对外披露魔法原子的长期营收目标:到2036年,公司将向140亿美元营收规模迈进,并宣布未来五年将持续投入10亿美元,打造面向机器人二次开发的专属生态
36氪获悉,美东时间4月27日,追觅硅谷发布会启幕。发布会首日,追觅星空计划亮相产品“火箭车”——Nebula NEXT 01 JET Edition。该车搭载专属定制的双固体火箭助推系统,可实现150毫秒瞬时响应。
今日,追觅科技宣布,将于2026年4月27日至30日(北美时间)在硅谷举办以 “DREAME NEXT” 为主题的全球发布会周。活动为期四天,覆盖智能汽车、智能家电、智能手机及硬件、个护等业务矩阵,集中呈现追觅科技在AI驱动、具身智能、仿生交互等下一代技术方向的最新突破,展现完整的“人车家”智能生态。据了解,这是硅谷历史上首次迎来中国科技企业的专属发布会周。
“Punggol”,是一个位于新加坡东北部的新区,它有一个可爱的中文名:“榜鹅”,读起来,确实像某种动物的叫声。 Punggol其实是马来语,翻译过来,是指用木棍敲打果树,把果子打下来。 而现实中的榜鹅镇,相当长一段时间,都被大片大片森林覆盖。当新加坡乌节路的写字楼一栋栋拔地而起时,榜鹅还是一片蛮荒之地,即使现在,新加坡本地人告诉我,“有人在丛林中看到过狮子”。 不过,如今的榜鹅,有的不仅是密林与野兽的传说,设在此地的榜鹅数码园区(Punggol Digital District, PDD) 是新加坡新晋的科技创新聚集地。 就在4月初,中国自动驾驶科技公司文远知行与Grab宣布,在新加坡榜鹅地区启动自动驾驶出行服务公开运营,这也是新加坡首个在住宅区部署的自动驾驶公共出行服务。 去年底,我曾在榜鹅实地看到过文远知行的Robotaxi GXR Ai.r,紫红色渐变外观的七座车,在榜鹅灰白色的组屋群中十分显眼,试点期间,当地居民可以通过申请试乘Ai.r,车上空间很大,即使拿着行李箱也没问题。 文远知行的Robotaxi GXR Ai.r;作者拍摄 榜鹅区域的发展阶段,恰好满足新兴技术落地的要求,因为是新区,这里的居民更年轻,对科技的接受程度也更高。 就拿文远知行的自动驾驶来说,初期试点时,榜鹅的人流与路况不会像市中心那样过于复杂,但榜鹅也具备完整的生活配套,组屋社区、地铁站、写字楼,Robotaxi GXR得以在这样的真实环境下,验证技术可行性。 “新加坡政府要把榜鹅发展成一个AI driven(驱动)、AI focus(聚焦)的区域,自动驾驶就很符合这里的AI narrative(叙事)。”陪同我的文远知行工作人员谈到。 你可以把这里想象成新加坡的硅谷,同样是在蛮荒中开辟一块创新之地,榜鹅的动作迅速,自2018年起,新加坡政府就联合工业巨头裕廊集团,着手筹建榜鹅数码园区,第一阶段工程在2024年落地, 预计整个项目将在2026年完成。 在招商层面,园区除了招揽新加坡企业入驻外,也希望引进更多跨国企业,首批四家跨国企业中就有中国企业的身影。 相关资料显示,这四家企业分别为提供智慧生活方案的台达集团新加坡子公司Delta Electronics Int’l (Singapore)、机器人技术公司Boston Dynamics、网络安全公司Group-IB以及来自中国的区块链公司万向(Wanxiang)。 在硅谷的产业构成中,诸如斯坦福等高校的存在必不可少。毗邻榜鹅园区的,则是新加坡第五所公立大学——新加坡理工大学 (Singapore Institute of Technology) 的校园,为了让产、学合作更紧密,在园区设计上,也通过廊道互通的方式,将榜鹅园区与新加坡理工大学二者“无缝”连接起来。 新加坡理工大学 (Singapore Institute of Technology) 的校园;作者拍摄 新加坡数码发展及新闻部 (MDDI) 数码政府副常任秘书沈丰吉 (Sim Feng-Ji),向我们介绍了新加坡政府对榜鹅的规划,在他的演示文档中,榜鹅的定位是“Singapore’s First Smart Town(新加坡首个智慧小镇)”。 所谓“智慧小镇”,是指园区背后依托的核心系统采用开放智能平台(Open Digital Platform)技术,通过传感器、数字平台,园区得以实现数据可视化、设备实时监控、AI节能等,同时园区倡导可持续理念,设置了屋顶太阳能板发电、雨水净化灌溉、 厨余垃圾转化为肥料等多种绿色设施,都体现了新加坡发展绿色城市的理念。 新加坡对于发展人工智能的决心可见一斑。2026年2月12日,新加坡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在发表财政预算案声明中时谈到,新加坡将启动新的人工智能发展愿景(AI Missions),率先推动四个关键经济领域的人工智能转型,即互联互通、先进制造业、金融和医疗保健。 为落实相关计划,新加坡政府还将成立由黄循财领导的全国人工智能理事会(National AI Council)。黄循财强调,在变革的世界中,新加坡能否成功,取决于如何运用新科技,而人工智能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。 不过,对于人口只有600万人,面积还不到北京朝阳区两倍的新加坡来说,发展人工智能,最重要的优势,是对人才的吸引力。 包括Meta、OpenAI、Google等全球顶尖科技公司,均在新加坡设有规模不小的分部,中国有不少赫赫有名的AI公司选择迁居新加坡发展业务,比如今年刚刚被谷歌收购的中国AI初创公司Manus。 Manus在新加坡的办公地址,位于市中心Funan商场旁的一家WeWork里,这里经常能遇到讲着中文的华人面孔。工作环境和国内没什么不同,负一层能吃到不到5新币(不到30元)的吉野家和麻辣烫,4楼就有纯K。 对于迁居而来的中国员工来说,除了常年高温潮湿的气候,在生活习惯上几乎可以无缝切换。 从新加坡政府的视角,对于创新企业来说,找到一个人才宜居、且能够方便抵达的地方,相当重要。 “你要在全世界找一个中国人、美国人、欧洲人,都愿意来的地方,这种选择真的不多,新加坡就是其中之一。”沈丰吉对我们说。 新加坡数码发展及新闻部 (MDDI) 数码政府副常任秘书沈丰吉 (Sim Feng-Ji);作者拍摄 而对于这样的高新企业,新加坡政府也会协助他们落地发展。 “(我们)像一个班级的老师,要照顾班上每一个同学的需求。”沈丰吉笑着比喻道。